祖宗保佑:我建立了千年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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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战终(补欠更一)

    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震耳欲聋的呼喊杀戮之声传来,霍去病和洛无疾两人骑着的就是宝马,几乎是一马当先,亲卫和敢战士们护卫在两侧,宛如离弦之箭一般。

    右谷蠡王亡魂皆冒,大骇道:“这群汉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迎敌!”

    但是根本没用,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的时代,人多自乱实在是太常见了,尤其是匈奴的纪律性本就比较差,面对从侧翼突然冲出的洛无疾和霍去病,匈奴军队本能的迎敌,然后被一波箭雨射的连忙掩面低头。

    人一过万,接天连片,更不要说匈奴人的行军是狭长型的,更是绵延了极远的长度,而且草原上和平原不同。

    平原是平坦的,数十上百米乃至于更远,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

    草原不是平坦的,而是连绵不断起伏的,这种起伏或许坡度很缓,但是数十米或者上百米之后,数米的落差还是有的,远远超过了一个人或者马的身高。

    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行军的士卒实际上是见不到远处的人的,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够听到激烈的呼喊之声和厮杀的声音。

    洛无疾和霍去病两人从两侧分别冲出,虽然士卒数量只是匈奴人的三分之一,但是在正面交战的绝对数量上却是碾压级别的。

    这世上并不存在什么以弱胜强的战争,胜利就是以强制弱,就像是最著名的淝水之战,前秦数十万的大军表面上极强,但是同时加持了内部不稳和苻坚指挥两个负面增益,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就是万众一心守土的东晋更强。

    双方的庙算就是为了让自己在战争之中处于强势的地位,比如现在的洛无疾和霍去病就占尽了优势,匈奴人的军队根本就不能阻挡,匈奴贵族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一旦发现打不过,就会果断溜走,右谷蠡王在短短的时间之中就断定根本就挡不住这一波汉军,而且他猜到了这一波汉军一定就是之前击败白羊王的那一波。

    几乎没有做任何的抵抗,右谷蠡王直接就带着自己的王庭金卫离开了这里,为了让其他人掩护,他甚至没有通知撤退,这是明显的让其他人送死,能多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右谷蠡王自然是心痛这么多牧民和奴隶死在这里,这都是他的私人财产啊,但如果不跑,他自己都要死在这里。

    洛无疾望见之后,和霍去病对视一眼道:“右谷蠡王跑太快,追不上了,击溃这支匈奴军队!”

    霍去病同样明白那个匈奴王跑的太果断,面前这么多人,根本就追不上,不过右谷蠡王一跑,匈奴就彻底的群龙无首,然后霍去病和洛无疾让军队之中的匈奴人大声喊道:“右谷蠡王跑了,右谷蠡王跑了!”

    正在和汉军激战的匈奴人一看右谷蠡王所在的位置,结果真的不见了,只剩下滚滚的远去的烟尘,瞬间抵抗之心就消失了一干二净。

    匈奴这种部落国家,除了和王庭关系比较近的牧民之外,大多数的匈奴人就就像是半奴隶一样,你指望这样的人去热爱匈奴,愿意主动的去效死,那真的是想太多,不要说匈奴,就算是华夷之辩已经数千年的明朝,直到剃发令之前,底层百姓的反抗也并不激烈。

    清军不入关被那些地主老财和文人士绅压迫,交那么多的苛捐杂税,活都活不下去,清军入了关,虽然还是活不下去,但起码那些狗日的地主老财和很多的文人士绅同样死在了清军的刀下,这就足以令百姓欣慰。

    匈奴人没了斗志,但是汉军的斗志却很足,霍去病立刻说道:“无疾兄,这是匈奴人的精锐,大好的机会!”

    洛无疾立刻就明白了霍去病的意思,这些匈奴人的披甲率明显比白羊王的军队高,而且战马的配备也多,这是右谷蠡王带着前往支援的军队,临时征召的牧民比例比较低,这样的精锐现在却混乱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待宰的牛羊。

    洛无疾立刻高高举起马槊大吼道:“杀!”

    两人根本不用交流就知道这场战斗不可能有俘虏,毕竟之后还要奔袭数百里,不可能带着匈奴俘虏那种定时炸弹。

    古代战争之中,有完整阵型的军队打乱军,只能用乱杀这个词来形容,乱军是只顾着逃走,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心的,两个校尉部的士卒成雁形直接层层刮人。

    战斗结束的很快,一半的匈奴人都向着来时的方向逃走,试图向东方逃走的则全部被追上杀死,地上的尸体极多,基本上每一个人分一个耳朵还有剩余。

    这种顺风战,汉军的伤亡并不高,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

    最珍贵的是现场留下了大量的马匹,正好经过这一场激战,汉军骑得很多马匹都受了伤,马蹄已经开始肿了,不可能再承担奔袭数百里的重任,只能留在这里让它们自生自灭。

    霍去病策马走过大声问道:“无疾兄,斩获大致清点完毕了,需要休息吗?”

    洛无疾大声回道:“不必,待在这里太过危险,而且大事要紧,不要让大将军多等,立刻行军吧。”

    随着汉军离去,只剩下满地的尸体证明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战,对匈奴人来说很惨烈。

    经过这一场战斗,汉军已经变成了一人五马,之前因为顾惜马力而稍微耽搁的行军速度立刻提了起来。

    行军,休息,吃食,恢复体力,再行军,再休息,再吃食,恢复体力。

    在草原之上奔波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长时间的奔袭对将帅的要求很高,毕竟奔袭不是仅仅到达地点就可以的,还要保证战斗力,这就非常考验将帅对士卒身体状况的了解,要在合适的时间休息。

    连续行军了数百里之后,二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听着远方隐隐传来的喧嚣之声。

    “该让士卒们好好休息了,等待凌晨的时机。”

    “备战吧,越过这片丘陵再往南就是楼烦王部。”

    ……

    楼烦王正在营帐之中大口喝酒,这几日和汉军的激战让他心中大定,大声的对众人吹嘘道:“汉军不过如此,数万大军被本王阻挡不能前进,白羊王竟然败在区区数千汉军之手,实在是个废物啊。”

    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白羊王若是九泉之下知道楼烦王这么编排自己,恐怕要气的活过来和楼烦王拼命。

    酒宴过后,整个楼烦王部落都陷入了沉静之中,只有守夜的斥候在防备着卫青军的突袭,一堆堆篝火熊熊燃烧着,为这群夜盲症患者提供着视野。

    但同时这些篝火也彻底将匈奴人的行踪暴露,洛无疾和霍去病乘着隐隐的月光,一改之前的突袭,缓缓将军队带到了匈奴人大营远处,数千人的军队想要直接靠近夜袭是不现实的。

    甘宁百骑踏敌营,功震天下英的时候,不过是百人而已,所以洛无疾和霍去病带着很少的人来到大营近前搜寻攻击目标。

    洛无疾低声道:“去病,我能夜视如昼,你看见那数簇篝火没有?那里就是楼烦王的王庭金帐,但是不知道楼烦王会不会和白羊王一样,但白羊王那样的奇葩应该是不多的。

    我们现在所站的地势正好是比较高的,到时候士卒可以从左侧那边冲锋,右侧那边稍微有些陡,而且似乎有一些河流冲刷过的砾石,会伤到战马,我不建议从那边走。”

    霍去病闻言沉吟道:“到时候我们从左侧冲下去,然后将剩下的战马之中质量较差的从其他方向放下去,一起冲击匈奴人的大营,而且还能够迷惑他们。”

    两人一番商议,定下了出击的策略,然后就静静等待着最人困马乏的时候,而汉军之前就已经休息过,恰好是精神最抖擞的时候。

    时间匆匆流过,很快就到了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噌噌噌刀剑出鞘的声音,洛无疾和霍去病纷纷跨上战马道:“打完这一仗,回长安庆功!”

    战马开始慢慢的顺着缓坡小跑起来,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就连裹着马蹄都掩盖不住那些响声了,尤其是随着战马越跑越近,匈奴人就反应了过来,这一定是汉军前来劫营了。

    但是这个时候匈奴人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们认为劫营的是卫青部,所以那些本就时刻准备着应付劫营的匈奴士卒,都在主官的率领下前往卫青部方向。

    卫青同样在等待着这个时机,对早已等待了许久的汉军将领大声道:“传令各营,全军压上,今夜进攻楼烦王,胜负在此一举。”

    之前一直都没有全力出击的汉军,在卫青的指挥下点燃了所有的火把,简直亮如白昼,骑兵更是直接向前冲,这是卫青第一次这样使用骑兵,之前都是在关键时刻才会让骑兵出场。

    这实际上是为了给洛无疾和霍去病打掩护,匈奴人果然上当,在黑暗之中,人对方向是极其不敏感的,对声音又极度的敏感,直到他们反应过来不仅仅在正面有马蹄声,在后面同样有马蹄声的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洛无疾和霍去病所面对的就是一个完全对二人不设防的匈奴大营,而且匈奴的大营就连拒马之类的都没有,毕竟草原上没有那么多树木去让他们制造这些攻城和防守的器具,突出一个朴实无华。

    整整六七千的骑兵毫无阻挡的冲进了匈奴人的大营,那些连绵不绝的营帐根本没人在意,洛无疾和霍去病的眼中只有楼烦王的王帐。

    两人带着数百最精锐的士卒,直接和楼烦王的金卫冲撞在一起,几乎一瞬间就是人仰马翻,洛无疾手中持着马槊狠狠砸下,直接将匈奴士卒的盔甲砸出了一个坑洞,虽然盔甲还没有破,但是人眼看是活不成了,洛无疾都被震得手有点疼,他到底还不是项羽那种武力天花板能直接碎甲的猛人。

    “无疾,接着。”

    霍去病大喝一声,然后直接抛掷过来一件重物,洛无疾伸手一接,竟然是一把钝物大锤,霍去病大笑道:“打这些穿甲的士卒,还得是大锤。”

    说着就直接单手一抡,轻轻松松敲死了一个匈奴兵,这两把大锤还是之前缴获匈奴的,毕竟带着利剑和马槊还有弓弩箭矢甲胄远行就很重了,一般没人会带大锤。

    “谢了!”

    洛无疾将马槊握在右手,左手拎着大锤直接开抡,两人的武力值都在九十以上,和项羽那种猛人自然是不能比,但是打这些杂兵那真是一锤一个小朋友。

    在洛无疾和霍去病这两个超级猛人的捶打之下,再加上敢战士和大汉的禁卫,两人直接杀进了王帐,然后就见到了一个头戴羽毛,脸色灰白的匈奴贵族。

    “你就是楼烦王?”

    霍去病一扬马鞭,厉声问道。

    “我是。”

    到了这个时候,说谎没有什么用,楼烦王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痛痛快快的承认了。

    洛无疾和霍去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抓的就是伱,把他带走,去和舅舅会合!”

    王帐之外,厮杀正酣,鲜血满地,但大局已定!

    漠南-漠西之战,从史料记载可以断定,这本是一场纯粹的河南地之战,但汉王朝出乎意料的大胜使得汉王朝迅速改变了自己的战略目标,转而发动了一场波及漠南以及漠西的超大型战役。

    这场战争的胜利,彻底解除了匈奴对汉王朝边境的威胁,河南地即河套平原回到了汉王朝的手中,这对匈奴帝国的经济是沉重的打击,汉王朝则得到了最关键的战争资源,大量马匹的补充,大大增强了汉王朝的战争潜力,经由此战,汉王朝与匈奴之间的态势从战略相持转为战略进攻,战争的主动权落到了汉王朝的手中。

    霍去病和洛无疾这两个天纵奇才的骑兵统帅在这次战争之中脱颖而出,掀开了汉王朝波澜壮阔的对外进攻开拓的史册。——《汉王朝兴衰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