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跋扈,从唐人街开始
繁体版

第259章 我不想听这个,叫声爸爸

    “哥,该出发了!”巧娘冒冒失失的撞开陈正威的房门,陈正威还坐在房间里抽雪茄。

    “哥,再耽误就晚了时间了!嫂子那边还在等着呢!”巧娘跺脚气道。

    都到这个时候了,陈正威还在那不紧不慢的抽烟。

    “耽误不了!”陈正威扭头看了一眼座钟,将雪茄放在烟灰缸,起身拿起一边的外套。

    一身新做的红色西服,里面是白色衬衣。

    皮鞋踩在楼梯上,楼下正在等着的容嘉材等人扭头看过来,连忙拿起旁边的大红花。

    “威哥!快把花戴上,我们就出发了!”

    “这弄的跟游街似的!”陈正威虽然喜欢鲜艳的衣服,可不代表着他喜欢这么大一朵红花戴在胸口。

    不过今天日子特殊,也就忍了。

    一群人忙忙碌碌的拥着陈正威出门,院子里摆了十几桌,而在院子外面,流水席摆了半条街。

    陈正威骑上马,一行人就敲锣打鼓的直奔武馆。

    “陈先生,恭喜恭喜!祝陈先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路上的商铺老板都从铺子里出来,站在街边对陈正威贺喜。

    不但商铺的老板出门恭喜,便连还在唐人街的华工也站在路边恭喜。

    恭喜声此起彼伏,小半个唐人街都喜气洋洋。

    哪怕在这么热闹的环境下,都没人敢上前冲撞。

    昨天刚刚下船的一些华工,从下船开始就一直听人说起“陈先生,陈先生”,耳朵都快磨起茧子了。

    如今混在人群里,算是见到了这位“陈先生”在唐人街的声势。

    至于陈正威,骑在马上一边接受旁人的恭喜,一边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自己怎么就结婚了呢?

    当初怎么想的?

    脑子是不是抽了?

    当时觉得无所谓,如今真到了结婚的时候,陈正威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自己当初脑子肯定是摔了。

    去接亲的时候,绕了小半个唐人街,那些师弟都在武馆门口等着呢,看到接亲的队伍过来,连忙冲着里面喊:“来了,师兄来了!”

    “不用你喊,都听到了!”其他人也都一脸的喜气洋洋,纷纷开口道。

    林明生和张炎都在院子里,张炎和张子昂之前去游历,昨天才刚刚赶回来,此时张炎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主要是这一趟出去挨了好几枪。

    遇到了一次抢劫火车,四次街头抢劫,跟人种没关系,纯粹是治安混乱。

    要不是张炎和张子昂身手好,陈正威也派人帮他们一路上打点,真未必能活着回来。

    “恭喜林兄得一佳婿!”张炎对林明生拱手道。

    林明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

    片刻后,陈正威一行人到了门口,下马,洒红包,上门,上茶,一系列的事情做完。

    林明生对陈正威道:“你好好待她,我是亏欠她们母女许多……”

    “放心好了!”陈正威笑嘻嘻的就差跟林明生勾肩搭背了,被林明生一眼瞪了回去。

    随后便有个三十几的女人将一身金线刺绣红嫁衣,盖着盖头的林长宁牵出来。

    这女人是林元山的老婆,家中有儿有女,算是有福的,被请过来。

    “恭喜陈先生!祝两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陈正威牵着林长宁的手,然后在她手掌心挠了一下,将她牵出大门,旁边还有人捧着林长宁的头冠。

    “威哥,笑一笑!”阿龙在外面大声笑道,旁边一个鬼佬正架着照相机。

    喀嚓一响,差点儿没被陈正威给闪瞎了。

    陈正威瞪了他一眼,准备回头再踹他,然后将林长宁送上花轿,又沿着另外一条路绕了小半个唐人街,随后才回到大宅。

    此时大宅已经等满了人,唐人街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宅子里一片热闹。

    不过这次结婚,陈正威也没办的太大,除了唐人街的人之外,就只有舒尔茨和大波兰。

    外面的人都没邀请,也没让报社刊登。

    毕竟他也未必就结这一次。

    拜完天地之后,林元山的老婆才用枰杆挑开盖头,露出林长宁的真容。

    看到那张脸蛋配着嫁衣,往日脸上的倔强也变成了柔和妩媚,到时让陈正威觉得这婚结的也不算亏。

    如今成婚挑盖头分为两种,一种是拜完天地后挑盖头就正式见人了,而另外一种则是在洞房里才挑开。

    陈正威这里自然是第一种。

    整个院子里参加婚宴的人,无论见没见过都林长宁,此时都惊叹她的惊人美丽。

    随后又是一阵恭喜声。

    林长宁看了一眼众人,随后便被带回房间,留下陈正威在这里宴客。

    今天除了院子里十几桌之外,还有半条街的流水席,会一直持续三天。

    应付了半天其他人,不过陈正威哪怕是笑盈盈的坐在那,除了阿龙和颜清友几人外,也没人敢劝酒。

    一直到应付完其他人,陈正威还是一点醉意都没有。

    反倒是阿龙想要劝酒,被陈正威想起之前差点儿被闪瞎眼的事,踹了他好几脚。

    然后陈正威才心满意足的回到房间,只见林长宁正坐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酒和饺子。

    直到陈正威到了眼前,林长宁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陈正威,脸上就飞快红起来。

    哪怕是她,到了此时也有些羞怯。

    “饿不饿?”陈正威伸手抚摸在林长宁的脸蛋上,然后捏了一把,往外扯了一下,跟包子似的。

    手感还挺不错。

    林长宁抬手就打掉他的爪子。

    “饺子要一起吃!”

    “不但饺子要一起吃,还有交杯酒呢!”陈正威笑眯眯道。

    两人随便吃了几口饺子,喝了交杯酒,陈正威就听到门外好像有什么声音。

    心想不会真有哪个扑街敢来自己这听墙角吧?

    当即伸手从腰后掏出一把枪来。

    然而林长宁也从褥子下面掏出一把枪来。

    “靠,结婚的日子你带着枪?”陈正威顿时没好气道。

    “是不是还带着刀啊?”

    林长宁看着陈正威手里的枪,眼睛里透着意思:你哪来的脸说我?

    抬手一枪打在门的上角。

    门外的阿龙和颜清友、阿虎、巧娘、正武都在那眉飞色舞,就突然听到一阵枪响,门上顿时多出好几个洞,吓的几人连滚带爬飞快跑了。

    陈正威随手将枪扔桌子上,将窗户打开一条缝,不然这屋里都是硝烟味。

    然后伸手在褥子下面摸了摸,果然抽出一把刀来。

    接着再摸,又摸出一把刀来。

    “不知道的还他妈以为你要干掉我!”陈正威随手将刀扔到桌子上,然后推着林长宁的肩膀将她按在床榻上。

    “来,叫个听听!”陈正威又笑嘻嘻道。

    林长宁咬着嘴唇,半天才哼哼一声:“夫君!”

    “谁要听这个?是叫爸爸……”陈正威笑嘻嘻的,话音还没落,就挨了一脚。

    随后两人就滚到床上。

    陈正威伸手解开扣子,林长宁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从耳根一直往下都发红。

    随着嫁衣解开,露出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此时完全染上红晕。

    ……省略八万字的省略号……

    第二天早上陈正威是呲牙咧嘴起来的,肩膀上还带着几个牙印。

    这丫头疼了就咬人,而且是下死口的那种,咬住就不松口,从鼻腔里发出哼哼声。

    从床上爬起来,扭头看到林长宁一半的身躯被被子遮挡着,肩膀也有几个牙印,头发散落在被子之间,遮挡住小半个面孔。

    而眼睫毛在轻微颤动着,显然是醒了。

    实际上陈正威醒来之前,林长宁都醒了半天了,只是身体不舒服不想动,就躺在那呆呆的看着陈正威的侧脸。

    直到陈正威醒的时候,她才将眼睛闭上装睡。

    陈正威伸手捏了一下,然后又捏了一下,眼见林长宁的身上又浮上一层玫瑰般的粉红。

    林长宁忍无可忍,睁开眼睛瞪他,不过眼中仿佛有水一般。

    “你等着,我先撒泡尿……”陈正威觉得还是自己比较急,然后匆匆跳下床。

    又过了一个小时,两人才起床。

    ……

    陈正威大婚的时候,司徒业等人也乘船再次来到伊基克港口。

    “感觉情况不太对劲,这次我们的速度得快一些!”站在船头,司徒业对周围的人叮嘱道。

    实际上在二月的时候,智利便出兵占了玻利维亚的港口,驱赶了当地的警察。

    不过那个时候时间还短,智利和玻利维亚两国还在交涉,没有正式交战。

    可这次回来,氛围就完全不一样了。

    前几天智利和玻利维亚正式开战,而秘鲁是玻利维亚的盟友,正在积极备战。

    如今就连伊基克港都开始紧张起来。

    司徒业也是察觉到不对,怕夜长梦多,所以才叮嘱众人。

    好在秘鲁海军就有两艘蒸汽船,两艘中大型帆船,此时都没布置在这里。

    “温秉钟,联系矿区的人就靠你了!”司徒业对温秉钟道。

    “其他船在三天之后到,所以我们只有三天时间。联系之后,我们趁夜将武器送过去!就是不知道你们还会不会开枪了!”

    “现在的枪用起来比以前更容易,学起来很快!”温秉钟信心十足道。

    如今的枪是填装子弹,不是以前的火药枪,很容易就能上手。

    “那样最好!”司徒业扭头对身后道;“你们先不要下船!”

    这次过来,司徒业带了近两百人,还带了一千把长枪和不少子弹。

    这里的秘鲁士兵,用的还是火药枪,火力比起他们带来的枪要差多了。

    他们这次的打算,就是联系妥之后,将武器送进去,然后矿工在约定时间起义,直接干掉秘鲁的士兵,还要打下城外的伊基克要塞。

    然后占领港口三天的时间,让所有人上船。

    到岸后,司徒业带了几个人下船打听,随后温秉钟带着钱,又带了几个德国人去找矿区守卫,用的办法和上次一样。

    经过这一个多月,温秉钟如今形象大变,哪怕站在那些士兵面前,那些士兵也认不出来。

    这个过程到时很顺利,温秉钟很快就见到了陈永禄和自己的几个手下。

    “终于回来了!我们在这边等的是度日如年!”陈永禄笑道。

    此时他的气色竟然好了不少。

    主要是有了希望,哪怕环境没有变化,但气色却完全不一样了。

    “我说过,只要我不死,肯定来捞你们出去!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次过来就是接你们走的!”温秉钟也露出笑容。

    “怎么走?”陈永禄立刻追问道。

    “船三天后会来,足够运走所有人。晚上我把武器给你们送来一些。然后两天后的深夜,你们直接干掉守卫士兵,抢了他们的武器,然后占领港口!”

    “时间这么紧?”

    “智利和玻利维亚打起来了,这边的氛围也不太对,很可能会被卷进去。防止夜长梦多,肯定是越快越好!”

    “难怪这几天看那些士兵好像有什么事一样。好,这次拼了!”陈永禄重重点头。

    “其他矿区联系好了吗?”温秉钟询问。

    “联系好了,所有人都翘首等着你回来呢!”陈永禄道。

    双方约定了送武器的时间和地点,随后温秉钟便离开,去联系其他矿区。

    到了晚上,温秉钟回到船上和其他人碰头。

    矿区这边比较容易,最麻烦的其实是伊基克堡垒,堡垒中的士兵不多,只有几百人。

    但这个堡垒是有大炮对着海岸线的,所以想要上船,到时也要将这个堡垒占下来。

    “这件事交给我们!不是带了炸药么?到时候直接将堡垒炸开!”温秉钟直接道。

    这也是司徒业他们的想法,毕竟他们会开枪,但他们可不会打仗,也不打算来打仗。

    无论是士兵还是堡垒,还得这些太平军残军自己解决才行。

    晚上,一行人架着马车趁夜将几箱枪支弹药送到约定的地点,发出暗号后,很快就有人露面。

    “温哥!”温秉钟之前的手下纷纷露面打招呼,热情攀谈。

    不过双方也没多少时间浪费,很快一行人便将枪支弹药搬回营地中藏起来。

    而温秉钟等人又前往另外两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