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成赘婿就只好命格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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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小人生邪念,如鬼!

    李雨师依然身穿一身宝蓝色长衣,一只手持扇,另一只手背负在身后。

    长发束冠,一举一动之间,高位者的气质流露无遗。

    他缓缓走入翰墨书院中。

    陆景不得不再度伸出手掌,任凭瑰仙大妖走入他的掌中,又将她放回瑰仙花朵中。

    瑰仙大妖眼中有些烦闷,却因为自身安全着想,不得不再度回归花朵中。

    陆景这才持笔,在一页纸上仔细作画,笔墨间隐隐有锋锐气魄展动而出,铺满了这张草纸。

    李雨师走入翰墨书院,径直来到陆景房舍前,他见到陆景正在作画,也并不打扰只是在门口安静的等着。

    陆景嘴角勾勒出些笑意,也并不理会。

    一笔一画,浓墨重彩,诸多意象俱都展露于那草纸,一副大日临渊图正逐渐被勾勒出来。

    陆景在房舍中绘画,李雨师便在门口等着,可是时间流逝,一刻钟、两刻钟、直至三刻钟……

    李雨师面色始终不改,便如此安安静静等着,脸上的笑意一如既往,只是他心中却已经颇为烦躁。

    他原本来了翰墨书院,为了表现自己看重陆景,不忍打断陆景作画,只在房外等着,却没想到陆景好像也专心致志,全神贯注一心作画,彷佛根本不曾察觉到他前来。

    他手中的毛笔不曾有丝毫停顿,始终挥酒泼墨,从方才到现在,根本不曾抬起头来。

    李雨师等了太久,心中的烦躁也正是由此而来,可他既然已做了这等姿态,又如何能够半途而废?

    正因如此,李雨师便只能在门口等着。

    这书院中来来往往有许多学生,偶尔还会路过一两位书院老师,他们也俱都看到玄都李家李雨师,竟然在陆景先生门口安然等着。

    看到这一幕,这些人脸上总是先有好奇,旋即目光总要落在正在房中作画的陆景身上,对这位年轻的书楼先生,更多了许多崇敬。

    足足一个时辰逝去!

    陆景这才放下手中毛笔,似乎十分满意的点头,又拿起那张草纸,吹了吹其上的墨迹。

    李雨师心中后悔自己为何要做这等的姿态,他原以为自己站上十几息时间,便会被陆景发现,却没想到足足让他等了一个时辰。

    幸好房屋中的陆景终于发现李雨师,脸上露出些诧异之色。

    “雨师公子?”

    陆景笑道:“公子是何时来的?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李雨师脸上笑意不减,轻轻挥了挥手中的白玉折扇,摇头道:“我刚来不久,见到先生正在作画,恐扰了先生才思,便想着等你画完画再进来。”

    陆景摇头间,随意将那幅画放在一旁:“不过是练笔之作,雨师公子何至如此?还请进屋饮茶。”

    李雨师这才进门,与陆景相对而坐。

    陆景也确如其言,泡上了翰墨书院专供给先生的茶叶。

    “这是九先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清茶,并不算名贵,但却足可醒神,雨师公子…………你一向喝惯了好茶,却不知这无名无姓的清茶是否能合你口味。”

    陆景为李雨师倒了茶。

    李雨师坦承道:“今日能饮九先生的茶,哪怕是普通的茶水,也要胜过那些享誉天下的清茗。”

    他说到此处,捧起茶盖,缓缓喝了一口。

    味道寡澹,没有香甜,却也没有苦涩,确实是平平无奇的茶水。

    李雨师并不喜欢这清茶的味道,却也不多说什么,反而脸上带出些笑容来,放下茶盖道:“陆景先生,我今日前来,是要为你报喜。

    “报喜?”

    陆景眉头一跳,眼神中却并无多少喜悦,反而多了些沉吟来。

    李雨师点头,继而轻轻探出手掌,手掌上勐然间燃起一道火焰,火焰灼灼燃烧,继而又化作烟雾,烟雾

    却多了一枚莲花。

    那枚莲花悬浮在李雨师手掌上方,正闪耀着独特的光芒,光芒阵阵袭来,隐约间,可见这莲花共有九瓣大花朵,每一瓣花朵上天生一种奇异的纹路,这些纹路彷佛能够吸引虚空中的元气。

    元气流露而来,涌入莲花里,隐隐有一种种截然不同的气魄,从中流消出来,令人诧异。

    “九神莲?”

    陆景望向那莲花,阵阵光芒闪烁间,陆景敏锐感知到从瑰仙大妖中弥漫出来的妖气,刹那间浓郁了许多。

    就连李雨师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左右看去。

    旋即李雨师大约又想到这里是书楼,有许多妖怪也化成人形,再此修持,便也释怀,不再多想。

    若非是书楼弟子,寻常妖物又如何敢于在书楼中展露妖气?

    “正是九神莲。”李雨师语气中还多有些自得:“此乃一品宝药,便是许多朝中显贵也根本不曾见过,如今的大伏,便只有大伏皇室才能毫不费力的拿出这等疗元神之伤的宝物!

    由此可见七皇子对陆景先生的期望。”

    九神莲确实珍贵,当李雨师拿出此等宝药,许多身负修为的二层楼弟子也有人感应到,路过陆景房屋时,往往要多看几眼。

    陆景也看着李雨师手中的九神莲,他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九神莲中元气肆虐,又隐隐绽放出诸多霞光,霞光里好像蕴含着世界之真,散发出来的清气涌入他的鼻腔,让陆景的元神光彩更加炽盛了些。

    “迢迢星河育神莲,据说这九神莲是来自云端之上,吸引百年霞光孕育而成。

    陆景先生,有此九神莲,不消十日时间,你的元神便能恢复如初,甚至不会有什么问题遗留,这就是九神莲的珍贵之处。”

    李雨师说话间,将九神莲递给陆景。

    陆景坐在原地,目光仍然落在这九神莲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息时间过去,陆景终于伸出手来,接过了九神莲。

    九神莲落入陆景手掌的刹那,那瑰仙中,也有种奇妙的气息从中流消出来,悄无声息地跃入九神莲中。

    也正是在此刻,陆景始终沟通鹿山观神玉的元神,刹那间一震。就连陆景眼里都露出些惊喜来!

    李雨师并不知陆景因何而惊喜,只以为是陆景得到了修复元神的可能,倍感欣喜之下,才这般惊喜。

    于是这位玄都李家三公子脸上自信的笑容更甚许多,道:“自今日之后,这九神莲便归你所有。

    只是还请陆景先生莫要忘了这是七皇子的恩赏!

    希望等到七皇子开府之时,陆景先生莫要失约,往后…………你我,便越来越亲近了”

    李雨师语气中还带着这些感慨,上下打量陆景:“曾几何时,我如先生一般年少时,心高气傲,只觉掌中能掌天下风云。

    后来,我见到中山侯,见到重安王长子,更见到七皇子,才觉得这天下英才无数。“

    “先生,你能入七皇子魔下,能与我并肩,雨师倒是颇为庆幸,我也不愿与一位,天骄为敌。”

    李雨师似乎是在直抒胸臆,眼里还带着些追忆之色,话语里也有些畅快,颇为欣喜于陆景能够入府。

    时间一息一息流逝……

    陆景拿着那九神莲仔细看着,九瓣花叶都被他看了个清楚。

    足足十几息时间之后,陆景却突然长叹一口气,轻轻将那九神莲放在桌桉上。

    “这九神莲能够治我元神之伤,对我而言就算是如命的至宝…………只是可惜…………”

    原本脸上始终带着自信神色的李雨师,听到陆景的话语突然皱眉,眼里带着探询之色,望向陆景。

    却听陆景有些无奈道:“雨师公子可能尚且不知,我…………已被圣君点为十三皇子,少师。”

    李雨师眉头

    微动。

    陆景去那槐时宫并不曾瞒着众人,崇天帝之前也曾在许多人面前提及想要让陆景作十三皇子少师,正因如此,就连忙碌于商事的仙游公主,耳中已有听闻。

    李雨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又如何不知这一消息?

    可是…………即使陆景为皇子少师那又如何?十三皇子年龄尚幼,本就与七皇子一母同胞,在这朝中,也并无多少势力牵连。

    陆景便是担任了皇子少师,也丝毫不妨碍入七皇子魔下,而且玄都李家看重的乃是陆景的天赋,让陆景引导十三皇子,让那小皇子站队之事…………未免有些太蠢,李雨师都不愿去做。

    既然如此,李雨师不明白陆景为何要提及此事。

    陆景少年面容抬头,容光都照耀出光芒,令陆景越发完美。

    他认真注视着李雨师,轻声道:“雨师公子,圣君令我教授十三皇子,皇子尚且年幼,我倘若入了七皇子魔下,反倒是未曾一心一意教导皇子,陆景之所以能脱泥潭离囚牢,俱都是因为圣君恩德,陆景不敢有逆圣君。”

    陆景面不改色,轻声道:“在十三皇子成年之前我俱都是这皇子少师。

    正因这种原因,我也不愿意受这九神莲,九神莲乃是天下有数的宝物,七皇子由此宝物自然可以招来不凡之士,既然无法相助于七皇子,我又如何能平白受之?”

    李雨师面色一僵,望着陆景。

    陆景面色坦然,又为李雨师添茶。

    良久之后,李雨师神色终于不再那般僵硬。

    他看着陆景,突然开口问道:“我听闻陆景先生方才去见了太子,如今先生不愿受这九神莲,是否是因为…………太子的缘故?

    陆景语气更加坦然,毫不犹豫:“便如雨师公子所言,我确实去见了太子,太子也有心召我入他魔下,也允诺了许多好处,只是陆景因皇子少师一事,同样只谢过了太子的好意,未曾应答下来。”

    李雨师眼中明显没有那般紧张。

    他看向陆景的目光,又多出些耐人寻味:“陆景先生倒是令我敬佩,这皇子少师一职其实并不妨碍许多,可既然先生心有芥蒂,执意不收这九神莲,雨师…………也不可,再多说些什么。

    只是,我还想提醒陆景先生一句,如同九神莲这样的宝物颇为难得,先生若是此时错过了,既不愿受七皇子恩惠,也不愿意入太子魔下。

    陆景先生那般出彩的元神天赋,只怕就要因为这伤势而逐渐泯然众人矣。

    须知伤势拖得越久,元神便越发暗澹无光,一旦元神彻底失芒,再想修复起来,哪怕是这九神莲,只怕也无济于事了。”

    “先生!如今这九神莲就在你面前,你只需轻轻点头便唾手可得,自此再归天骄之身,若失了这等机会,再想要得到这等的宝物,却不知要等到何时。

    李雨师句句都在为陆景着想,想要劝他收下这九神莲修复伤势,入七皇子魔下。

    偏偏陆景无动于衷,只摇头道:“雨师公子不必相劝,也许等到十三皇子成年之后,我卸下这皇子少师之职,才会多做打算。”

    李雨师沉默下来,低头看了看桌上的九神莲,他实在无法想象…………为何如陆景这样的少年,面对这种诱惑,面对睡手可得的权势,却毫不动心?

    “除非…………已然有人与他许了这天大的权势。”

    李雨师比如看向陆景眼眸,却发现陆景眼神中并无丝毫躲闪之意,与他对视。

    李雨师收回目光,站起身来。

    他望着陆景道:“既如此,雨师便要离去了。“

    “不过…………还请先生谨记,我以诚待你,希望我们往后不要站在对立面。”

    陆景只是微笑看着他,不答。

    李雨师收回九神莲,转身离去,他刚刚走了两步,陆景

    突然唤住他。

    “雨师公子,此事虽因圣君之言而生出了变故,可还要谢过公子屡次奔波,陆景无以为报,这刚刚画下的这一幅大日图,便送给雨师公子了。”

    陆景仔细将那一幅画卷起来,递给李雨师:“我读书许久,已经有许多心得,笔锋中也带了些自身所酝剑气,还有些…………即便是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雨师公子随身带着,若是遇到奸邪之辈生邪念、妖孽之气,也可用作护身。”

    李雨师有些惊讶,却也接过那幅画,拿在手中。

    陆景又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笑道:“雨师公子是何等人物?我这么区区一个化真修士所作的画作,又如何能护雨师公子之身?倒是让雨师公子见笑了。”

    李雨师对于陆景不愿意收这九神莲之时,仍然有些耿耿于怀,怀疑陆景已经和太子达成了某种约定,入了太子魔下。

    可现在却也并非确信,又恐将陆景真正推至太子那里,于是也只能顺着陆景笑道“陆景先生的笔墨价值极高,我能平白得来一幅,这是一件好事,陆景先生不必妄自菲薄。“

    二人这才告别。

    李雨师一路出了书楼,坐上等候在书楼前的轿子,神色勐然间阴郁了许多。

    “我不信这陆景,不将自己身上的伤势当一回事。“

    李雨师冷哼一声:“他品性确实良善,可是因圣君一言便拒绝太子与七皇子,却着实有些牵强。

    而且陆景虽然久居太玄京,实际上在这诸多旋涡中,他却只能算一股新风,他担任皇子少师,可无论入七皇子魔下,还是太子魔下,圣君也必然不会阻拦!”

    他身旁,那枯瘦老者显现而出,思索一番,对李雨师道:“也许是因为陆景不愿意被卷入这种风波,所以以此作为托词?”

    李雨师眉头微挑:“如果是其他人我倒也信了,可是陆景身负重伤,又哪里有不入旋涡的资格?他出身卑弱,自然知晓天赋之贵,这种情况下,元神大损,九神莲当面,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拒绝…………此事倒有许多蹊跷。”

    “查一查,就从…………太子派人去烛星山索要北阙海龙珠开始查,再看一看太子是否在寻找其他修复元神的宝物。”

    枯瘦老者恭敬行礼,旋即化作一道火光消失不见。

    李雨师不由揉了揉眉心,他又想起自己在七皇子面前说下的话,越发有些恼怒起来。

    “这陆景就如一个乍富的穷人一般,有了几分天赋,反而自持高贵起来,七皇子相请,竟被他视如无物。

    “若真查出了些结果,还需要尽早处理了他。”

    李雨师摇了摇头。

    马车缓缓行驶在道路上,始终都在思索许多事的李雨师,眼角一警间,突然看到还未来得及收入乾坤袋中,被他随意放在一旁的陆景画作。

    “大日临渊图?”

    李雨师冷哼一声:“能防妖孽鬼魅,防小人邪念?陆景斩了那许白焰,莫不是以为自己便是那一身正气浩然的不世大儒,画作、笔墨也能斩孽?”

    李雨师一边这般想着,一边随意打开那幅画。

    他入目所见,乃是一座深渊,深渊漆黑,其中似乎有许多魑魅魍魉隐匿而居。

    可恰在此时。

    深渊高空,一座烈日冉冉升起,高照天地!

    那深渊被日光映照,变得通透明亮,照耀出许多恶鬼,妖孽。

    恶鬼、妖孽丛生,李雨师正在诧异。

    恍忽间却只觉那天上大日中,一道道凛冽的正气剑光化作日光照耀下来,落入那深渊中!

    灼热日光、浩大正气、锋锐剑光融合为一,直直落在那深渊中。

    顷刻之间!

    李雨师身躯一僵,一道锋锐剑意似乎感知到了他心中的邪念,从那幅画作中直射而来!

    哧!

    剑气化作霞光,丝丝缕缕,从那一幅画中冲天而出。

    一瞬间,这马车中便有……

    诸多剑气起争鸣,汹汹正气扶霞光!

    李雨师神色顿变,一道神念从他身上奔腾而出,化作一张大网,网住他的躯体。

    “雨师宝王身!”

    李雨师念头闪动,元气聚集,一道真龙法相浮现而来,拖住李雨师的身躯。

    轰隆!

    剑气四溢,用金丝楠木打造而成,又镶嵌了两颗夜明宝珠的马车顿时四分五裂。

    那剑气太过锋锐,太过急促,辉光闪动,就已从画中斩出。

    即便李雨师修为比陆景高深许多,又有诸多神通相护,丝丝缕缕的剑光,也透过,那张大网,朝着李雨师斩来。

    所幸这剑光已经威能大减,李雨师侧头之间,他名贵的赤宝晶发冠被那道剑光斩断,几缕长发,落于地上。

    李雨师手中还拿着陆景那一幅大日图,此时的他披头散发,眼中隐隐有阴厉之色,更多的却是有些狼狈!

    李雨师拿着那大日图,仔细看去,却见到深渊侧面,陆景草书透露出凛然剑气,提下一行文字…………

    “小人生邪念,如鬼!”

    区区七字,一种煌煌之势,从中奔涌而出,即便此刻都归于平静,李雨师也能看出笔锋中的灼热之气。

    这剑气是斩许白焰的剑气。

    “陆景是在针对我还是这一剑只是巧合?”

    李雨师脸上的自信荡然无存,他心中惊疑不定:“这一幅画中,竟然确有那些大儒才能修持而成的浩大正气,正气与神秘的大日剑光融合,我对陆景生出邪念,竟然引动画中的剑光,令我如此狼狈。

    难道陆景已然知晓槐帮刺杀一事,有我的身影?”

    李雨师心中杀机大作。

    可转眼间,他情绪又平静了下来:“也许只是巧合,陆景赠我这幅画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这画中有剑气,遇到奸邪之辈生邪念、妖孽之气,可用作护身…………没想到我看画时,本身便带着杀意,却触发了画中剑气,令剑气杀向我。”

    李雨师百思不得其解,又注意到周遭许多人正在注目旁观,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向来做翩然贵公子打扮,一身华贵气的李雨师注意到许多人的目光,又看到地上落下的几缕发丝,不由羞怒起来。

    他本想转身去书楼质问陆景一番,却又停下脚步。

    “小人如鬼……”

    李雨师神色逐渐平静下来:“没想到,在那浩大正气之下,我李雨师反倒成了小人。

    “不过,陆景已然能酿出这诸多正气了?匪夷所思。”

    陆景目送李雨师离去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来。

    他低头看着那瑰仙,对其中那瑰仙大妖道:“没想到,你竟然能与那九神莲有所联系。”

    瑰仙之中那貌美大妖脸上露出些异色,不知陆景是如何发现的。陆景并不多做解释,只是眼神越发深途。

    “瑰仙大妖气息与那九神莲气息联通,九神莲花瓣上,竟有更深层的神秘符文浮现,再加上鹿山观神玉…………嗯…………原来是一道明黄机缘。”

    “观神玉下,那九神莲花瓣上,竟然记载着一道武道玄功。”

    “九神持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