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在瓦罗兰大陆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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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格雷福斯的未来

    女海贼之王如果简化一下也可以算作是‘女王。

    但是在有了刚刚的亲密接触后,南柯总觉得这个词儿里面似乎多了点其他意思。

    女王,除了指坐在王座上的,是不是还有其他代指?

    沉默了一下,南柯没有选择戳穿莎拉的话。

    而后面那群船长们在看见两人的关系后,明显变得更加‘安静了些,就像是被赶回了鸡笼内的母鸡,没了在外面那股劲儿。

    他们是真正的聪明人,能在比尔吉沃特坐上船长位置的,都是把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存在。

    至于那些‘自由、‘冒险那些套词,都是用来哄骗那些年轻人奋不顾身跳火坑的由头。

    南柯将剔骨刀递给了莎拉。

    整柄刀几乎被血浆碎肉包裹,拿起来就像是握住了一滩成型的肉泥。

    但莎拉并没有嫌弃上面这些东西。

    血和肉在皮尔特沃夫人看来是罪恶和暴行;

    但在比尔吉沃特人看来就是权柄和力量的象征。

    她接过了剔骨刀,让那些还未干透的血浸润着她精致的指甲,而后转过身走回了队伍前面。

    “血港鬼影的武器,有人需要确认一下么?”

    船长们嗫嚅着嘴唇,他们这些人里大多数没见过派克,但那柄剔骨刀的形象早就已经在无数个版本的传闻里占据过c位。

    因此,没见过剔骨刀,但至少听过剔骨刀。

    老船长走了过来,他弯下腰靠近了剔骨刀,甚至用鼻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上面的血滴。

    ”唔,刀没问题,血也没问题,还是温的。”

    作为在场所有人里唯一一个目睹过派克生前形象的人,他的话算是为这段故事画上了一个结尾。

    “这是最近几个月以来最好的消息。”老船长站直起来,“我会把消息传出去。”

    比尔吉沃特是没有明面上的官方‘的,因此消息的发布需要依靠海盗团成员去传递。

    老船长的海盗团虽然实力不是最强,但人数绝对是最多的。

    毕竟他的年龄摆在这儿,许多小型海盗团的船长都已经是他儿子辈,乃至是孙子辈,算是听着他的故事成长起来的。

    当他们发展到了一个程度,需要选择一个大型海盗团依靠时,本能地就会选择最熟悉的那一个。

    “谢谢。”

    莎拉将剔骨刀交给了老船长,这是传递消息所需要的物证‘。

    可以想象得出来,当消息散播出去后,她的声望会得到大幅提升。

    最起码那些普通渔民和小型海盗团会对她产生更多信心,至于那些有其他心思的中型和大型海盗团,虽然不会直接调转船头,但至少会多层顾虑。

    “嘿,海盗之间不需要讲客气,而且我不过是在为我以后的舒坦日子铺路而已。”

    老船长的目光在莎拉和后面的南柯之间来回扫动了一遍。

    他没有独眼船长那种特殊的本领,但能活到现在这种年龄,多少也有些长处。

    比如,会看人。

    南柯也注意到了这个戴着黑色头巾的白须老头儿,老而魁梧的身躯以及那披散在身后的白色披风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作品里的角色。

    “他们都叫我白胡子。”

    白胡子老船长对着南柯客气地笑了笑。

    莎拉跟南柯的对话他听见了,从话里以及表现出的姿态来看,似乎是前者在支配着后者。

    但已经年过古稀的他是知道些年轻人喜欢的调调的。

    他们怎么扮演,是他们的事儿。

    但要是外人也理所当然的***去,那就是老渔民找派克了。

    “嗯。”

    南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海盗并不值得他的尊敬。

    南柯年轻时看过那部描述海盗的作品,初看觉得热血沸腾,仿佛生命就得那样肆意和热血;

    但等上了年纪再回过去琢磨那些剧情,忽然就觉得那些肆意和热血没了味道。

    海盗终归是海盗,哪怕是海盗群体里的好人,也是海盗。

    这个‘职业的本质就是对弱势群体的剥削和压迫,就算是披上再璀璨的外衣,难道真能抹除掉内在的黑?

    对于海盗这个群体,除非对方是自己的亲人或挚友,否则南柯很难在不夹杂私心的情况下去替对方洗地。

    “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求是我能帮上忙的,可以随时吩咐我一声。”

    白胡子船长没有在意南柯态度,而是许下承诺后,默默地退到了后方。

    其他船长们也陆陆续续过来,先后对南柯和弗拉基米尔打了招呼。

    他们没有白胡子船长那么睿智的目光,但起码在现在这种环境下,他们只能选择伏低做小。

    ............

    ............

    商船终于开始调头。

    船长们正凑在甲板上,商讨着该如何把海面上这些‘浮漂都清理干净。

    今晚的事儿就如同三年前一样,不能被传出去。

    比尔吉沃特港口需要人气来带动发展,而千珏狂欢夜就是积累人气和名声的主要渠道之一。

    如果让瓦洛兰大陆的其他人知道了这里又有时不时会发作的噬魂夜,又有死神定期定点来一波屠杀,那么就算这里的地理位置再好,也很难发展起来。

    而在甲板靠内的位置,弗拉基米尔跟格雷福斯站在桅杆旁。

    后者正在汇报自己是如何如何尽心尽力地完成吩咐,而前者则是明显在走神,下巴时不时地点两下当作应付。

    “......我为了帮那女人稳住局面,还杀死了一个大船长!

    我是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推翻普朗克的,或者说这个女人只适合当一个复仇者,而不适合当一个统治者......”

    格雷福斯还在邀功;

    而他的这段话终于引起了弗拉基米尔的注意。

    “你帮她稳住了局面?”

    “对对对!我不帮她,她根本稳不住。”

    “是么?”弗拉基米尔看向了前方的船舱,里面亮着朦胧的灯光,隐约能从窗户剪影看见两道人影。

    思考了一下,弗拉基米尔又道:“你对你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么?”

    “规划?”格雷福斯愣了一下,“不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