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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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心事(1)

    丫鬟心里虽这样想着,到底不敢说出口,只得默默地低下头。蒋丹微微一笑,眸中是异样的神采。

    将军府李,赵光得知此事,自然大发雷霆,他好好的一个孙女,在蒋府就是这般任人责骂的?当他们将军府好欺负不成?

    赵元平淡淡道:“爹,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没瞧见阮丫头都进宫找太后了?有太后靠山,没人敢欺负她。”

    说起此事,赵光有觉得憋屈。蒋阮自从封为郡主回京之后竟是一次也未曾踏足将军府,李氏也曾给她送过帖子,都被蒋阮推辞了。赵玉龙学了赵元平的性子,自是不满意的很,只说蒋阮当初不过是利用赵家,如今攀上懿德太后,就不肯再过问将军府了。

    赵光自是不信赵玉龙的话,蒋阮并非攀附之人,只是他也不清楚为何蒋阮如今与将军府保持距离。长时间的见不到孙女,心中自然也有些恼怒。而蒋阮宁愿去寻求懿德太后的保护也不向将军府求助,也让这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有些受伤。瞧见赵元平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自是越发火大,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呆在屋里干什么?烦!”说罢提了墙上挂着的佩剑,去院子里练剑了。

    赵元平撇了撇嘴,自是当自家老爷子心底不爽才发疯。想了想,倒是也不明白蒋阮为何与赵家划清关系。平白的令李氏和自家几兄弟伤心。这个小姑娘自来便是瞧不透的,聪明如他也想不明白。

    蒋阮与露珠方陪太后用过午膳,懿德太后此刻正在休息。蒋阮想要去书房里找些书来看,露珠问道:“姑娘这些日子怎么不去找将军?”

    露珠也是好奇得很,蒋阮平日里性子虽冷,面上礼节总是要顾全的,不会留下什么把柄令人说道。对那些人尚且如此,更勿用提自己的亲祖父母了。当年水灾之事,蒋阮拿自己买下的粮替赵家挡灾,露珠也瞧得出来,蒋阮并非对赵家无情,可是如今何以凉薄至此,便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有些看不明白。

    蒋阮摇摇头,心中却似明镜一般。同蒋府拴在一起,在皇帝的眼里,一不小心就会同宣离扯上关系。宫里的那位九五之尊瞧着是颇喜欢宣离,私下里却是心知肚明,否则上一世宣离也就不会用铤而走险的办法给老皇帝下毒。如今赵家和她扯得越是干净,就越是安全。真和她走的太近,难免皇帝又有所猜测。君心难测,谁知道会给赵家带来什么灾祸。

    更重要的是,她对赵家越是淡薄,那些想要通过她来打将军府主意的人才会有所顾忌。

    这些东西她便不能与旁人说道,只能藏在心间。方转过走廊,便瞧见迎面而来一男子,这男子在宫中实在是显得太令人注目。一身翠绿单罗莎蟒袍,深紫金合纹腰带,浑身上下便是金灿灿亮闪闪的,若说这便是罢了。那身上的脂粉香气便是隔着老远也能闻到,仔细一瞧,这男子浑身上下竟然挂着十几个香囊,俱是描红绣绿,一看便知是女子身上之物。

    那男子抬头,露出一张和宣离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来,生的倒也不丑,只是眼底青黑一片,一看便知是纵欲过度。他瞧见蒋阮也是一愣,停下脚步。

    蒋阮今日穿着一件浅红刺绣妆花裙,因着是在宫中太后面前,杨姑姑给她做了最近宫里时兴的梅花妆。越发显得她容颜绝色,姿态动人。那男子一看,双眼便似黏在了蒋阮身上一般,上上下下肆无忌惮的打量她。

    露珠只差点气的肺都炸了,想也不想就挡在蒋阮面前,大喝道:“放肆,竟敢对郡主无礼!”

    那男子目光落在露珠身上,其实露珠也是个娇俏的小姑娘,平日里言谈间也十分可爱,只是蒋阮容貌太盛。那男子扫了一眼露珠,又盯着蒋阮不放,语气荒诞道:“郡主,不知是哪一位郡主啊。”

    这男子蒋阮并不陌生,上一世她在宫中时,也曾见过此人几面。当初夏娇娇害她,故意让这人瞧见了她的容貌,便在花园里对她动手动脚,幸好宣离赶了过来。但这男子后来一旦有机会进宫,便抓紧机会来骚扰与她,正是众人口中的草包皇子,三皇子宣信。

    若说宫中除去最有竞争力的五皇子宣华和八皇子宣离,就只有无才的太子和无能的宣朗。而这三皇子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的生母早早就去了,养在另一名妃子名下却十分顽劣,年不过十八就出宫开府,无德之名遍布天下。最好美色,府中养了八十八房小妾,却还未立妃子。宣信虽然好美人,其他事情倒是没做过什么出格的,皇帝眼不见心不烦,便令他无事不许进宫。如此一来宣信出现在宫中的机会少的可怜。

    上一世,宣信正是在这不久后和林自香订了亲,由陈贵妃亲自指婚。林自香那样的性子,进了宣信府上自然是没有好日子,每日都被小妾排挤,最后孩子竟也掉了,还被宣信的一个宠妾污蔑,心中实在记恨不过,性子刚烈的她便一把匕首同那小妾同归于尽。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皇帝大怒,林长史击鼓鸣冤,可这都是后宅之事,宣信最多只能落得个管家不利的罪名。被罚了俸禄之外竟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仍旧是每日花天酒地,他向来又不在乎名声,不管百姓怎么说依旧我行我素。林长史气恨难平,没过多久就病逝,林夫人一根白绫随了他去,好好地一代清流林家,就此陨殁。

    如今这人再次出现在蒋阮面前,不说别的,那目光就好似恶心的泥浆一般。

    宣信仔细打量面前的少女,他阅遍芳丛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绝色。容貌绝俗便罢了,那种疏离又高贵的气质,直勾的他心痒痒。今日进宫来,正是陈贵妃与他商量他的亲事。宣信生母早逝,皇后又极其厌恶与他,陈贵妃倒是个美人,可惜吃不着,且手段太狠。陈贵妃说好将林长史家的嫡女林自香许给他做妃子。可宣信心中瞧不上林自香,木头一般硬邦邦的美人,实在是难啃的很。性子也不柔顺,不过正妻与他来说只是个摆设,是以宣信倒也不怎么上心。